村庄:哭了 / 水过河

 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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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我又看见了村庄
  它在梦中呼唤着那些
  漂泊在外的乳名
  以至我怀疑它就是我种田的父亲
  喊了一声他儿子
  又念了一声遥远的归期
  
  梦中故乡的轮廓特别清晰透明
  路边那棵榕树依然站在村口
  磨砺着风吹过的斑驳岁月
  只是有银丝无声地凋零
  没有雪下的南方
  村庄此刻覆盖了一地银色的霜
  
  谁的目光在村口左盼右顾
  泪水淹没了幽深的眼眸
  我的双脚迈不进柴扉
  世态炎凉的社会
  让我开始相信故乡的眼泪
  亦可以价值连城
  
  我是村庄的孩子
  被梦想嫁接到繁华都市
  几经凄风冷雨的痛敲
  醉了故土酝酿的乡愁
  于无数个失眠的夜晚在梦中
  喊着理想喊着故乡
  而眼泪倒流
  故乡把我淋漓成一棵怀念的树
  
  ——一字于2007年12月2日晚,水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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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代农业科学杂志 湖北农机化杂志 湖南农机杂志 中国科教创新导刊杂志征稿
发布时间:2007-12-28