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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牛

  老牛在记忆里
  始终是凶悍的形象
  只有四伯能降服它

  我记得有一夏天
  黄昏,我牵出老牛沐浴
  在我捏泥牛的时候
  老牛上坎狂奔

  过路四伯飞身一跃
  抓住了驭绳
  穿鼻而过的剧痛
  迫使它归顺于寂寞

  它也许在恨我
  小孩也能限制它的自由
  我早就不牧牛了
  却永远忘不了惊心的那一幕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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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代农业科学杂志 湖北农机化杂志 湖南农机杂志 中国科教创新导刊杂志征稿 07-8-25